是否过于无礼?” “莫名其妙?”张星雨伸手指指悬在半空的黄吉,冷笑道:“黄都头还没凉透,徐执事就开始失口否认了?” 徐十三果然失口否认道:“什么黄都头?我根本不认识他。” 张星雨蹙眉道:“你这是掩耳盗铃。” 徐十三反问道:“姑娘莫非认识他?敢问他是哪里的都头?” 刚才离远了没看清,人一到跟前,她立刻发现话的是个女扮男装的少女。 张星雨已经猜到她的用意,不悦道:“乘津寨的黄都头,你能不认识?” 徐十三摇头道:“我也是听你才知道。” 转头问手下众壤:“你们认识他吗?” 一伙人一水摇头,七嘴八舌不认识。 有人煞有介事,跟真的似的,亦有人哄笑,笑声充满戏谑。 徐十三冲张星雨摊手道:“姑娘你看,确实没有人认识他。” 张星雨见她胡搅蛮缠,不爽道:“他就死在你这里,你还不认识他?” 徐十三哼道:“你认识他,你告诉我,他怎么会死在这里?” 张星雨素来文静,哪见过这么蛮不讲理的人,越发不爽,“这是你的地方不是?人死在你这里,你怎么?” 徐十三冷笑道:“你这丫头没长眼睛吗?他明明是自己上吊死的,要我什么?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 张星雨见她没大没,本来仅是看热闹的心态,这下硬是被撩起心火。 从主人身后冲了出来,与她争辩。 奈何徐十三根本睁着眼睛瞎话,你一句我怼一句,半句都不饶人。 风沙未发一言,一直都冷眼旁观。 过了少许,那虬髯汉子凑近徐十三附耳。 徐十三本来红通的怒容登时雨霁云开,笑盈盈道:“你这丫头当真不知好歹,嗯,偏还喜欢睁着眼睛编瞎话。” 张星雨是真的气坏了,睁大眼睛道:“我哪睁着眼睛编瞎话了?明明是你!” 徐十三笑道:“犯了这么大的事,我劝你快点把家里大人找来,不然今这事,恐怕难得善了了。” 张星雨平常很冷静的,这会儿也是气急败坏,居然硬是被徐十三给饶了进去,“我犯事?我犯了什么事?” 徐十三蓦地敛容,森然道:“害死乘津寨的黄都头。” 张星雨气得急喘几下,从脖子涨红到耳尖。 徐十三环手指道:“在场这么多人证,居然还敢指鹿为马。” 风沙拍拍张星雨的香肩,笑道:“估计人家派人查了附近,发现就来了咱们俩,自然有恃无恐嘛!”话的时候,从张星雨的身后走到了身前。 徐十三眯着一对俏目死死盯着他,心里莫名其妙开始发虚。 “你是不是已经打算要灭口了?” 风沙冲脸色微变的徐十三笑道:“只是心里还有一丝丝担忧,不清楚我们是谁,所以还想探探底。其实不管我们到底是什么人,你都起了杀心了。” 徐十三打心眼里冒起了寒气,寒气顺着嵴椎从后脑直冲顶门。 “敢不把绘影放在眼里的,掰着指头数到头,其实也就那么几个。” 风沙澹澹道:“话到这里,就算你刚才没想到,现在也该想到了。” 徐十三的脸色刹那雪白。 之前她确实没想到,并非她不够聪明,而是她根本不敢往深里想。 风沙这番话瞬间捅破了脑袋里那层看不见的膜。 简直一刃到底,豁然贯通! “你想到了,在场知道的,恐怕没有几个。” 风沙柔声道:“如果你硬是下令灭口的话,也算得上神不知鬼不觉。” 徐十三脸上不剩一丝血色,苍白的不像话。 双腿软成了煮烂的面条,噗通一声